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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密的吻慢慢落下,从额头、眼、鼻,最后至唇。

寻真回应着,数秒后,谢漼还不停,抬起手,掌心摁住他的唇。

“漼漼,别闹。”

谢漼心间一痒,初听觉得别扭,听久了,还生出几分欢喜。

这般叠声唤他的名,别有一番滋味。

寻真的手心一痒。

被湿润柔软的东西勾着。

寻真终于睁开了眼,仰头看谢漼。

谢漼:“真儿,我想为你作一幅画。”

大晚上的,都躺下了。

还要画画。

谢漼的创作欲望太旺盛了吧!

寻真不想离开她的人形抱枕:“要不,明天再画?”

谢漼:“真儿睡吧,不必管我。”

谢漼最后还是起身下床画画去了。

寻真躺在床上,看他挥毫,心中多少有点怨念。

寻真看看看着,没等回他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回州城后,谢漼便在她的宅子住下了,若有人拜访,偶尔回一趟刺史府。

有了谢漼这人形闹钟,寻真便不需要鸡了,把鸡宰了吃了,每天都睡得特别好。

二人上衙,一前一后,坐不同的马车去,这宅子幽僻,易遮人眼目,谢漼还会特意吩咐永望多绕些路。两人偶尔会在州衙门口撞上。

蝗灾危机解除,寻真便又投身到水利中了。

隔三差五出差,到各个县里安置水车群,建渠筑堤、授农艺,将“善美稻”的种子带到各县。

一开始谢漼给稻子起这名儿,寻真还怕遭人非议,以为会有人暗地里嘲讽她动机不纯,沽名钓誉,没想到众人皆赞。如今稻种大行,她这小小八品官出尽了风头,州中官吏见了,都喊她“甄兄”,就连走在街上,都有不少百姓认出了她,叫她“善美大老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