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漼:“……嗯?”
谢璋凑近谢漼耳边,用气声道:“其实,娘是很关心你的……”
谢漼:“你如何得知?”
谢璋:“别的我就不能说了,我答应了娘的。”
谢漼垂眸凝思,谢璋忍不住屏息,在一旁等着,约莫一盏茶功夫,谢漼忽而抬眼,看着谢璋道:“恒哥儿,走。”
谢璋:“去哪儿?”
谢漼:“去你娘那儿。”
谢璋开心地蹦了起来。
马车很快驶到寻真的小院门口。
寻真正与甄凌在厨房包饺子,听到敲门声,寻真跑去开门。
门一开,看见谢漼谢璋二人。
谢璋眼睛弯成了月牙,冲着寻真用力挥了挥手。
寻真将二人迎进院,给谢漼泡了壶茶。
谢漼望着她斟茶的手,开口道:“近日舟车劳顿,身子有些不适,不便远行。”
“不知能否在你这里借住几日,过完节再走?
寻真手一抖,茶水险些溢出,脱口问道:“你心疾又犯了?不是说天凉后就没事了吗?”
谢漼:“这是恒哥儿与你说的?”
寻真:“……嗯。”
谢漼:“在他跟前,少不得要遮掩几分。”
“此疾每发于炎夏,亦是实情。”
“此番连日乘车赶路,确实有些疲惫,休息几日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