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真擦了身,非但没有凉下来,反而更热了。
在竹席上辗转反侧。
寻真咬着唇,想起方才在檐下,谢漼的脸上全是汗,脸部的肌肉似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进了屋,等点上烛后,寻真好像看到,他的唇色隐隐泛着紫。
谢漼的心疾,恐怕比她想得更严重……
这么想着,寻真更睡不着了,于是披衣起身,去外院将永望叫醒了。
永望听了,急忙奔向谢漼屋子。
寻真跟了过去,看着永望叩开门,走进去,便稍稍放心,回屋了。
屋里。
谢漼正坐在桌前,执着一本书。
“何事?”
永望:“甄大人叫我过来,说您方才心疾犯了。”
谢漼垂眸,定了片刻,昏黄烛火落在他脸上,睫毛下方,投下层层叠叠的阴影,像是化不开的浓墨。
谢漼:“无事,你下去吧。”
永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永望:“爷,可要按先前的方子,去煎了药来?”
谢漼:“不必。”
谢漼摆了摆手,永望便退下了。
永望离开时,又往寻真的屋子看了一眼。
叹了口气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翌日,寻真便去水车群施工现场督工。
水车群试点成功,便开始大面积铺开了。最近天越来越热,雨量也很少,寻真想起谢漼之前观测的天象预言。
难道真被他说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