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寻真与纪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时而说起书院同窗时的趣事,时而聊到赶考途中的轶闻。
潘竞难得安静下来,大多时候只默默听着,偶尔抿一口酒。
结束时,夜已深。
纪慎喝得有些多了,脚步踉跄,倒还能站稳,摇摇晃晃地朝楼下走去。
三人在酒楼门口作别。
潘竞上了马车,回去路上,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翻来覆去想不明白,便让车夫转道,去刺史府。
到了刺史府,潘竞撩起帘子,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,谢漼正要上马车,喊了一声:“缮之!”
谢漼转过头来。
潘竞走过去:“缮之,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儿?”
谢漼:“有何事?”
潘竞眼中有几分醉意,道:“有件事想不明白,特来找你说道说道。你这会儿可有空?”
马车里探出一个脑袋。
谢璋的脸在潘竞眼前一晃而过,还没等潘竞看清,那小脑袋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谢漼颔首应允,掀开马车帘子,与里面的人低语了几句,随后对潘竞道:“走吧。”
二人到附近的小酒馆。
谢漼见潘竞神色郁郁,便问:“怎了,何事想不明白?”
潘竞眉头微蹙,思量许久,吞吐着憋出这么一句:“缮之,若我与景桓之间的情谊更为深厚,你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