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页

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潘竞瞥见人影,喊道:“竞舟来得正是时候!正有一桩美事要与你说!”

寻真走过去,在一旁坐下。

寻真:“什么?”

潘竞看向谢漼,道:“缮之,你来说吧!”

谢漼放下茶盏,缓缓道:“我欲特委你权领司水参军一职。”

寻真当场就愣住了。

按本朝规制,像司水参军这样的官职,本该由吏部任免,可刺史也有临时委派的权力。这“权领”说白了,就是先临时干着,也就是——升职不加薪。待到年末考核,若能得刺史保举,过了朝廷那关,才能算是正式的。

当然,谢漼这么说,摆明了会给她作保。

只要她权领期间不出什么大错,这官位就稳了。

潘竞笑道:“瞧瞧竞舟,都乐傻了!”正说着,主簿进来,说有事相商。潘竞随主簿去了,二堂里只剩下寻真和谢漼。

寻真满脸问号,看向谢漼。

谢漼道:“我近日夜观天象,见角亢二宿连三日现黄气,奎宿星暗、井宿无光。又逢五运六气值‘阳明燥金’司天。”

“据此推断,此乃旱蝗并至之兆。”

什么一二三……五六七八?

寻真懵懵的。

谢漼道:“上次随你巡视昆山,见那河道整治、水闸构造皆是巧妙,问了子尚,才知皆是你之功。”

“那日,你在集市讲学,听你说那新稻可抗蝗,此事当真?”

寻真点了点头,一顿,又补充道:“它的病虫害抗性是比别的稻要强一些,不过第一代还不稳定,要看今年种的怎么样。”

谢漼颔首,道:“故而更需早做筹谋,防患于未然。”

“若待蝗旱肆虐,再行补救,恐为时晚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