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一来便至少要耽搁一年。
潘竞瞧出了她心情低落:“竞舟莫要灰心,这才刚开始,等日子长了,定有人会听进去的。”
寻真很快振作起来:“子尚说得是,只要坚持,总会有人受益。”
寻真又在课件中加了点趣味。
“这水稻的遗传规律,就好比婚配。”
“若夫妻二人皆身形矮小,那孩子多半也不高大。一高一矮,孩子便有一半几率长得高。若是双亲皆高大,孩子便极大可能是高个了。”
“所以姑娘们,寻夫婿可得擦亮眼睛,为了下一代,要选聪慧、俊朗、伟岸之人!”
这番话引得台下一片哄笑。
还有不少姑娘,都是家里派来领鸡蛋的,未料到县丞会毫无顾忌地当众讲这个,都羞红了脸。
“诸位!人有人的血脉传承,稻也有稻的‘血脉’门道!”
“这水稻遗传之法,与人伦繁衍道理相通。大家可取抗蝗稻为根基,配高产之种,两者相结合。”
“那便有极大的可能种出上等稻了!”
寻真讲完,往台下望去,目光扫了一圈,定在一处。
潘竞身旁立着谢漼。
谢漼身为刺史,依例需不定时巡视辖下各县,此番前来昆山,是为公务。
公开课结束,百姓们便熙熙攘攘排作长队,领鸡蛋。
除此之外,寻真还附赠一套让专人定制的授粉工具。
潘竞:“缮之,竞舟可是个妙人,什么稀奇古怪的书都看过,总说出些奇思妙喻,我听都未曾听过!”
谢漼道:“方才听她讲解农事,确有独到之处。”
寻真刚走过去,就听见两人这么一段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