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璋便捧着书安静地看起来,过了一会儿,
他听见均匀的呼吸声,悄悄侧目,见寻真已经睡着了,连翻书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谢璋轻手轻脚地走去开门,看见来人,眼睛瞬间亮了,轻唤一声,“爹。”见谢漼要开口,忙竖起手指抵在唇前,压着声音,“娘睡着了。”
谢漼点了点头,跟谢璋一同进去。不远处的甄凌见状,悄悄回了屋。谢漼立在寻真边上,静静地凝视着。
寻真睁开眼,看见两双相似的眼睛齐齐注视着自己,吓得身子一颤。
问谢漼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”
谢漼:“方才。这几日,恒哥儿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寻真摇头:“他很乖。”
听到这话,谢璋脸蛋微微红了,眼睛也亮闪闪的。
谢漼:“那便好。”
自那以后,谢漼来得愈发频繁,几乎寻真每个休沐日都现身。
这让寻真连外出活动都成了奢望。后来,她试探着对谢漼说,反正他是来看谢璋的,自己就直接出门了——尽管谢漼当时脸色不太好看。
寻真终于答应了潘竞的爬山邀约。
潘竞:“竞舟身子调养好了?”
寻真:“是啊!可算能出门透透气了!”
当天,寻真往布袋里装食物和水壶,准备出门时,衣摆突然被人从身后拉住。
回头一看,是谢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