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永望查到甄家兄妹的事时,还有些心虚,不知该如何向爷交代,虽疑点重重,但女扮男装还考中功名,这事儿听起来实在太离奇。他怎么也不信那两个凶手有这资质。
看见是姨娘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爷当年可是督着姨娘读书的!
马车里传来谢漼低沉的声音:“走吧。”
永望朝着寻真走进的小院望了一眼:“是。”
谢漼住在城中的客栈。
夜里。
谢漼眼前一片漆黑,始终无法入眠。
回想起那日,他赶路回京,入住一家荒郊客栈。
原来那夜,他与她,仅一壁之隔。
那时他躺在床上想了什么呢。
想着她,盼着见到她。
若她还未收到信,想来见到我时必定惊喜……这般心驰神往着,他入睡了。
心底深处隐隐泛起一阵刺痛。
谢漼想了很多,很多。
不被信任,是他自食其果。
想到最后,不过一句,活着就好。
清晨,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整个昆山县被拢在烟雨中。细雨如丝,敲在黛瓦上,滴滴答答、错落有致地响着。河畔,碧绿的河面上泛起圈圈涟漪。
河岸边的青石板,被雨水濡湿,染成黛青色,凹处积着水,倒映出被水洗过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