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凌喂寻真服下药后,寻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病,便是三天。
潘竞来探望了几次,寻真一直处于昏睡不醒的状态。
第三日午后,潘竞坐在床边,望着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寻真,见她面色苍白,脸瘦了一圈,下巴也尖了。
“药可都按时吃了?郎中怎么说?”
甄凌额头满是汗珠,心中忧虑万分。
寻真每日坚持锻炼,自泗州那次感染时疫后,便再未生过病。如今这般,甄凌便担心是不是药开错了,可她又不能请大夫来诊,只道:“看了看了,昨日也请了郎中来看过呢。”
“药也按时吃了。”
潘竞伸手,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寻真的脸,接着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还有些热。”
“都三日了,还不见好,许是这里的郎中医术不行,我这便派人去苏州城中请厉害的大夫来。”
甄凌应了一声,心中愈发着急,双手攥在一起,掌心全是汗水。
待潘竞走后,甄凌贴身照料了寻真一夜。直至天亮,寻真的烧总算退了。
寻真清醒过来,见甄凌满脸憔悴,哑声唤道:“凌凌……”
甄凌带着哭腔:“你可担心死我了……”
中午便差不多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