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竞:“听闻竞舟还未曾婚配?”
寻真一愣:“……嗯。”
潘竞:“竞舟如此俊才,怎还未成家?你若不介意,日后我若见着合适的姑娘,便给你牵牵线?”
寻真心里吐槽,上个县太爷关心自己的婚配,还能理解,老人家总是爱操心小辈的终身大事。可这新县令,跟自己同岁,也还未成家,怎么也关心起这个来了?
当然上司关心下属的终身大事,也可能只是没话找话,随便说说。
寻真一想到这事儿就头疼。为避免没完没了的介绍,索性编了个故事,每次有人要给她介绍对象,就用这套话术应付。
“谢大人挂怀,大人有所不知,下官乃泗州人士,家乡遭了那百年难遇的洪灾,下官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因此遭难。我心中已有她,实在不想耽误其他姑娘,故不愿成婚。”
四下一静,潘竞注视着她,脸上露出动容之色,显然已被寻真编的故事打动了。
“没想到,竞舟竟是如此深情之人。”
破晓时分,偏房传来一阵响亮的啼哭声,稳婆惊喜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生了!生了!”
随后,一稳婆跑出来,喜笑颜开地禀报:“大人,母女平安!”
潘竞:“赏。”
众人一起迎来了一个新生命的诞生。
疲惫的脸上都浮现喜色。
产房清理干净后,苏氏也恢复了意识,寻真几人走进房间。
苏氏眼角挂着泪,想要起身行礼。
潘竞到她面前:“不必起来,躺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