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真:“苏氏她母亲来过。”
潘竞招来差役,问:“苏氏母来了几回?”
差役答:“几乎日日都会来。”
潘竞:“带苏氏母!”
苏氏母只是个普通农家妇,被官差一喝,便吓得竹筒倒豆子般,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原来,赵福被告后,私下找到苏氏母,承诺只要苏氏肯撤诉,他愿意抚养孩子。苏氏母见识短浅,哪里知道敲鼓告假状要被处以笞刑,而且妻子状告丈夫本就属于“干名犯义”,若告假状,不仅要被杖打,还要坐牢。
苏氏母担心女儿离了赵福后,会被邻里指指点点,这辈子就毁了,便同意了赵福的请求。
差点酿成大祸!
将告假状的后果告诉了苏氏母,苏氏母吓得六神无主,跪地哭求:“大人,都怪民妇见识短浅,小女全是听了民妇教唆,才犯下这错。求大人开恩,饶过小女这一回吧!”
这时,一婆子神色慌张,急匆匆跑来,喊道:“苏氏要生了!”
潘竞:“快请稳婆来!”
一时间,县衙里乱作一团。两个稳婆很快赶到,被差役引进偏房。
苏氏痛苦的哀嚎不时从偏房传出,所有人都无心做事,在二堂等着。
武岳感慨道:“听着这声音,怪让人心里发怵的。都说妇人生孩子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果真不假。”
寻真听着那惨叫,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
苏氏一直到放衙都还没有生下来,差役和官吏们零零散散走了几个。寻真便让顺路的人捎句话,告诉甄凌不用等她了。
虽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但回去也会一直惦记着,倒不如在这里等着苏氏生完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