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真顿时慌乱起来,起身下地,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怎么办?
怎么就这么巧?万一潘竞怀疑她的身份,告诉谢漼该怎么办?
不过,她与潘竞应该只见过那一次吧?
而且那日,她还带了帷帽的。
寻真焦虑了一会儿,渐渐稳住。
不管怎样,之后在潘竞面前,一定要装作不认识。
退一万步讲,潘竞既然是谢漼的好友,即便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,想必也不会当场拆穿,顶多是告诉谢漼罢了。
想到这里,寻真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
永望走进谢漼的书房,低声禀报:“爷,已有眉目了。”
谢漼正伏案书写,闻言,放下手中笔,抬眸望去。
永望:“小的方才仔细审过了,那二人置办的假过所,上头写的目的地是洛州,小的已派人去洛州查了。”
“沿途州县,都要查,此二人诡诈多端,极有可能半途混……”谢漼脸色陡然一沉,放在案几上的手握紧,攥得指节泛白,须臾,沉声道,“凤阳府也派人去查。”
永望:“是,小的这就去安排。”
永望退下,谢漼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天边那轮孤月,久久伫立。
我定会将那二人抓住,挫骨扬灰。
至于其他人,也都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