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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“怎能?”

回去后,月兰跪在谢漼面前,想为自己赎身。

谢漼静默片刻,同意了,问了问她往后打算,然后让永望取了身契给她,予她一笔丰厚的银子,足够她安度余生。

谢璋闯进书房,衣袍带起一阵风,急切地问道:“爹为何要赶月兰走?”

自谢漼立府后,月兰便一直照料谢璋起居。

小男孩望着庭院中渐行渐远的背影,声音哽咽:“……那是娘身边最后一个人了。”

谢漼只淡淡道:“她是自己要走。”

“月兰常同我讲娘的事……”谢璋眼中噙着泪,“她走了,就再没人跟我说这些了,我不要她走……”

“恒哥儿想知道什么?”谢漼伸手抚过儿子发顶,“我也知晓不少你娘的事。”

哄完孩子,书房重归寂静。

谢漼开了一坛酒,醇厚的葡萄酒香弥漫开来。

夕阳西下,暮色渐沉,橙黄的余晖透过窗棂,给屋内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暖光。

心口钝钝地痛着,他斟上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
谢漼闭目靠在椅背上,任由回忆汹涌而来。

过了一会,谢漼起身,走向书架深处,取出一方木匣。

这匣子崭新发亮,表面一尘不染。

钥匙转动的声音在静室中格外清晰。

一件一件将旧物取出,回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