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真把卷子递给他们,没过多久,卷子就被送了回来。
申时初刻,钟声响起,寻真收拾好东西,挎着小布袋走出教室。
学堂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,只剩下五六个人。
“你可瞧了甄善美的文卷?那般简单的题他竟错了……那题我都答对了!”
“甄善美这回,诗赋可拿了甲等下!策问仍是甲等上,若不是经义扯了后腿,怎可能输给纪慎?”
众人皆点头称是。须臾,有一人揣测道:“莫不是甄善美故意让着纪慎不成?”
“为何让他?”
“纪慎他娘在十全街卖饼,我都瞧见好几回了。休假之时,纪慎还会去帮忙出摊。他家供他读书,相当不易的。”
“是,我也见过,他还在旁边支个小摊,帮人看信、写信挣些钱。”
“我常看到甄善美吃他家的饼,想来定是甄善美心善,知他家境贫寒,想帮他一把,对他来说,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可这……若我是纪慎,宁愿输,也不愿受这样的怜悯。”
“你又不是他,那可是五十两银子,对纪慎家来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纪慎从门口走进来,几人面面相觑,互相使了个眼色,出去了。
他们在廊间压低声音谈论。
“他可听见了?你怎也不提醒我一下?”
“听到又有何妨?我们说的,不都是实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