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赵崇立尤为明显。
不仅如此,寻真还察觉到学子们似乎也在疏远她,总是有意避开她。
回想之前,平日里和同窗们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,维持着普通的同学情谊。相较之下,在这儿,寻真明显感觉自己被集体孤立了。
寻真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,可转念一想,自己本就没打算在这儿交朋友,便算了。
甄凌察觉到她情绪低落,便问:“哥哥,可是书院里出什么事了?”
寻真望了一圈,院子里竖着双杠,摆着几把寻真亲手制作的小竹椅,院子两边还种上了几棵小树苗。屋内,家具齐全,前几日让铁匠铺打造的杠铃和哑铃也都送来了。
房租也一次性交了两年。
寻真想了想,再忍几天看看,要是他们实在过分,大不了就退学,反正也不是非在这书院读书不可。
“没事儿。就是初来乍到,还不太适应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寻真平日沉默寡言,旁人都以为她好欺负。
一日,寻真正要走进学堂,瞧见里面有人出来,便主动往边上避让。可那人非但不领情,出来时还故意撞了一下寻真的肩膀,挑衅地看了她一眼。
寻真顿时冒出一股火,瞪过去。
“哟,你还敢瞪我?既然是走后门进来的,占了别人的位置,就该老实点,夹着尾巴做人……”那人旁边的同伴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听着那刺耳的嘲笑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