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望便问:“那我可要继续办这个?”
承安:“若爷没提,便先放一放吧。”
交代完一切,承安自去领了五十板子,便离开了。
翌日,父子俩上路了。
谢璋第一次远行,心里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出城门时,他掀开窗帘往外面看了一眼,然后转回去,抱住谢漼的手臂。自谢漼两次病重,谢璋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愈发地黏他。
“爹,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的。”谢漼的目光朝另一个方向飘去,许久,才道,“你娘还在这里,当然要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谢璋的眼眶湿了,哽咽
着嗯了一声。
引儿背着寻真,终于在晌午时分,进入泗州城。
在官兵的指引下,引儿背着昏迷的寻真来到了最近的一处临时医所,医官开了药,引儿喂寻真喝了药,又守了一夜。
翌日早上,寻真睁开了眼。
引儿惊喜,眼中立刻迸发出光:“姐姐,你终于醒了!……可担心死我了。”
寻真环顾四周,在庙里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泗州城。”
寻真撑起身,脑袋还有点混,引儿拿了些稻草,垫在寻真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