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岂身子一僵,转过身去。
妻子的脸,在烛火映照下,分外温婉动人,又因怀孕,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。
范岂恍惚间,眼前妻子的脸竟幻化成另一个人的样子。
范岂脸色骤变,从小受到的礼义教化,让他内心羞愧不已。妻子怀胎十月,即将临盆,自己却想着旁人。
范岂:“无事,今日不过是与同僚多喝了几杯,一时贪杯便醉倒了,忘了让人回来说一声,娘子,你快回去歇着,你如今身子重了,日后便莫要等我了。”
王锦瑶应了声,唤丫鬟去拿来醒酒汤,然后便回房了。
一路上,王锦瑶都沉默着,丫鬟穗儿看了看自家小姐,心里憋了一肚子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伺候王锦瑶睡下了,穗儿关上门,往隔壁范岂的房间看了一眼。
心中犯起嘀咕,姑爷莫不是外头有人了?
其实,穗儿早就有此怀疑了。
小姐与姑爷成婚头一年,虽同宿一房,却甚少同房。
日子久了,王锦瑶的陪嫁都瞧出了异样。姑爷总掐着日子,每逢初一、十五才与小姐行房,而每次行房时,屋内都没什么动静,只叫一次水便结束,倒像是例行公事。听嬷嬷说,像姑爷这般年纪的男子,在这方面正该旺盛之时,怎会这般冷淡。
起初,大伙儿还怀疑过,姑爷身有隐疾。
可去年的一日,姑爷喝了些酒,回房后,与小姐缠绵一夜,夜里叫了数次水,那时,大伙儿才知姑爷那方面是没问题的。
也正是那一夜,令小姐有了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