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漼张开了手臂,感受到那虚影撞到身上。
那重量已到了身体无法承受的极限。
谢漼被撞得朝后仰去。
心脏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。
里面的某一处,正剧烈地抽搐着。
方匣坠地,那里面的陶制玩偶一个个落下来,摔得粉碎。
承安看到谢漼朝后仰倒,吓得当场出了一背的冷汗。
后脑着了地,那可就完了。
他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冲过去,以身当肉盾,将谢漼接住了。
承安大喘了口气,把谢漼放在平地上。
见谢漼口中溢出血丝,承安高声唤道。
“爷——!”
“爷——!”
无论他如何拍打,谢漼都没醒过来。
承安赶紧让人去请大夫,再将这事告诉谢二爷。
谢二爷知道后,急忙着人去请太医,然后回府。
谢彦成跨入卧房,见谢漼赤着上身躺着,神志不清,大夫正在为他施针。谢彦成走进了看。
谢漼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一刻后,大夫施针结束,抹了把额上的汗,给谢彦成行礼。
谢彦成问道:“大夫,我侄儿情况如何 ?”
大夫:“已护住心脉,暂时无碍了,只是草民医术不精,大人所患,怕是‘胸痹’,此症十分凶险,实在不敢说有十足把握能治好。”
郎中话音刚落,小厮便引着两位太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