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真:“你还会办事不力啊?……骗谁呢。”
谢漼亲亲她:“真儿莫要让我担心,可好?”
寻真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上:“你要去多久?”
谢漼叹气:“归期不定。”
寻真:“……又要让我等。”
“该不会又是两年吧?”
谢漼也不知要多久,又怎能随意许下承诺。
寻真:“……还说没有给我画饼。”
谢漼闻言,又是一声长叹:“看来我在真儿心中,怕已是个毫无信用可言的人了?”
寻真:“是。”
二人相拥片刻,谢漼开启了碎碎念模式,事无巨细地叮嘱起来,比如在家中,有些事可为,有些事不可为。若想出门,便只能忍一忍,等他回来再说。若偷偷跑出去,被心怀不轨之人抓住把柄,借机为难,他远在灾区,鞭长莫及。
日子无聊,可多读些书,或是养些花花草草,也可学几项技艺,比如画画、弹琴啊,可让承安给她请先生上门教授。
寻真听到这里,打断了:“我若要学,为何不让最厉害的那个教我呢?”
谢漼垂眸凝视着她。
寻真哼了一声。
谢漼一笑,提议道:“那真儿便等我回来,由我亲自教你,可好?”
寻真点点他的唇:“我说你是最厉害的那个了吗?要不要那么自恋啊?”
谢漼低下头,咬了一口她的唇:“明日我都要走了,真儿还气我!”
平时寻真总烦他念叨,明天要走了,听他这么絮絮叨叨,寻真竟有些听不够。
算一算,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,不过短短四个月。
寻真正上头着,还没过那个黏糊劲。
谢漼软软的嘴唇她还没亲够呢。
想着,寻真便啄了两下他的唇。
“另有一事,我需着重提醒真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