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一片宁静祥和,沉浸在迎新年的喜悦中,淮河沿岸多地却接连下了半月的雨,暴雨一场接着一场,肆虐横行。
寿州、濠州、泗州等地深受其害,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洪灾。
各地知州纷纷写下灾情奏折,快马加鞭送往京城。这两日,已经接连到了三封,今日又收到知府的奏报,凤阳府灾情严重,救灾之事已刻不容缓,绝对等不到年后再处理了。
圣上急忙下旨,召集五品及五品以上的官员上朝议事。
谢府中就有两位,大爷和二爷。
谢彦成和谢怀礼换好官服,神色匆匆地朝外走去。
谢府张灯结彩,到处都亮堂堂,热闹非凡,一片喜庆景象。
谢漼提前走了一步,并不知晓灾事。他到清挽院时,丫鬟们正在院中燃爆竹,噼里啪啦。
寻真躺在床上看书。
谢漼走到床边,坐了下来,捉住她的手,“真儿怎这么早上床了?不守岁了?”
寻真:“我就在床上守岁。”
谢漼上了床,将人搂住:“这书就这么好看,真儿竟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寻真把书放到一边,看向谢漼,嘴角抿得紧紧,向下压着。
谢漼眉眼温柔,轻声问道:“真儿又在气我什么?”
寻真:“……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谢漼:“快说。真儿不告诉我,我怎猜得出?”
寻真哼了声:“你连守岁筵都不能跟我一起吃,还说什么……”
谢漼亲她,低低地说:“明年,明年定……”
寻真:“又是明年!明年复明年,明年何其多!”
“你就知道给我画饼!”
谢漼一愣:“画饼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