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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,显然不可能实现。

如今他来,不在床上赖着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她笃定了自己会纵着,便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
谢漼虽然不认同她这样的生活习惯,但能怎么办,他好不容易才与真儿重归于好,若再像以前那样要求她,真儿怕是又要将自个重重包裹起来,再也不愿向他吐露心声了。

所以,谢漼也只是偶尔口头上说几句,她不听,就罢了。

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怎到了真儿这里,就完全不一样了呢?

难道……

不,她自是心悦自己的。

只真儿性子与旁的女子不同,行事更洒脱,更在乎自己的感受,这样也好,若她委曲求全顺着他的心意,他反倒心疼。

谢漼捏捏寻真的脸,见她瞪着自己,道:“真儿说这话,未免太没道理了些。”

“你怎知我没有好好装扮自己?”

寻真:“嗯?”

谢漼:“真儿这般粗心,怕是从未留意过,我每回来你院子之前,必先沐浴净身,好好地收拾一番,才来见真儿。”

“可真儿呢,常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有时候我来了,你还赖在床上。更过分的是,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。”

“这岂是待夫君之礼?”

寻真哼了一声,原本靠在他肩上,听完这话后,留下一句:“我跟你又怎么一样。”便转身走进里屋了。

这是生气了?

谢漼心里一紧,平时也不是没说过她,今日这是怎了?

谢漼连忙追了进去,见她垂着头,坐在床沿脱鞋,一转身便躺了进去,竟连一个眼神都未给他。

谢漼心道不妙,这是真气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