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子,一边被烫得直呼气,一边又迫不及待地剥橘子。时不时摸一下耳垂,试图缓解热度。
月兰递上一个干净盘子,寻真将剥了一半的橘子放进去。
室内很静,门咔吱一声被推开,寒风裹挟着雪粒吹入,三人都望过去。
见是谢漼,二丫鬟上前唤了一声,关上门,退下。
寻真蹲在地上,仰头看谢漼。
这是一年中谢漼穿得最厚的时期。
玄色衣袍,外披月白鹤氅,脚踩鹿皮长靴。
他身后飞雪漫天、纷扬。
虽穿得很多,却一点都不显得笨重,他看上去有种轻盈的感觉。
寻真的脸被炭火烤得红彤彤的,蹲在地上看谢漼,一时忘了起来。
谢漼解了鹤氅,抖落上面的雪粒,将鹤氅挂在一旁的架子上,走过来,在炭盆前蹲下,伸手烤火。
在炭火的映照下,如玉面庞覆上一层橙光,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,薄唇透着诱人的绯红。
谢漼这张脸真的没的说,怎么长成这样的?
要搁现代,可以当明星了吧?
不过也不一定,镜头可是很残酷的,会把人脸拉宽,没准谢漼这张脸不适合上镜,到荧幕上就丑了?
寻真蹲在地上,思维扩散之时。
谢漼已将手烤暖,上前拉寻真。
寻真蹲久了腿麻,哎呦一声,扑到谢漼身上。
他身上暖融融的,寻真抱住了谢漼的腰。
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笑声,接着谢漼将她打横抱起,放到榻上,捏捏寻真的脸。
谢漼:“真儿怕冷,明日我便叫人送些瑞炭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