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漼他,自始至终都没提过。
第77章 “朦胧”
潘竞在望仙楼打了酒,正准备打道回府,途经一处雅间,恰好锦帘飘起,潘竞似乎看到眼熟的人,撩起帘子一看,果真是谢漼。
“五郎!”
只见桌上仅放着一壶酒,还有一盘糕点。
潘竞瞧了一眼,又细细打量谢漼。
“你怎一人在此饮酒,也不叫上我与景桓?”
潘竞在谢漼对面坐下,拿起桌上的酒壶,发现已被喝空,只倒出个几滴。
潘竞便打开自己刚打的酒,斟上一杯,目光又
在谢漼脸上扫过。
谢漼,有些怪。
桌上糕点一块未动,酒全喝完了。
以前与他相聚,他向来只浅酌几杯,从未露醉态。
今日却独自在此喝闷酒!
定是发生了什么事!
潘竞便问道:“缮之,近日莫不是遇上了烦心事?不妨与我讲讲。”
谢漼摇头,拿起潘竞带来的酒,斟满一杯,啜饮一口,问道:“子尚,今年可要入场?”
潘竞只想说:可别提了!
潘竞叹了口气,道:“今年,我怕是不得不参加了。”
谢漼道:“何故而烦?以子尚之才,考中并非难事。”
潘竞道:“缮之,你可听闻我的事?”
谢漼道:“略有耳闻。”
潘竞爱玩,对功名仕途兴致缺缺,他还这么年轻,若做了官,便不能像现在这般过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