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何种结果,我都认,绝不食言。”
“但如今,我仍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你欲忘恩弃义、过河拆桥、负心薄幸。”
“我便是说你几句,你也得听着、受着。”
寻真:……!
谢漼不紧不慢下着棋,顺便掀眸看她一眼,问道:“真儿,可以说了。”
寻真突然很不爽,不想回答。
谢漼便又道:“真儿习过《左传》,应知晋惠公最后是何种结局。”
晋惠公许地不与,恩将仇报,最终战败被俘,政权摇摇欲坠。
寻真:“你怎拿晋惠公与我相比?”
谢漼:“为何不能?”
寻真:“我恩将仇报了吗?!”
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呢!”
寻真越看谢漼这样子,越不爽:“而且我走了,不是对你更有好处吗?”
谢漼放下棋子,注视她:“此话怎讲?如何就对我好了?”
寻真:“我自认我容貌寻常,也无过人之处,以你的身份地位,在外头找千个百个女子,都轻而易举。”
“而且,我身份低微,离了我,反倒对你的名声有帮助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谢漼: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——”
寻真瞄了他一眼,反正已经说这么多了……
“你那正妻总是要害我,已经两回了……我想要离府,为了我自己着想,难道有错吗?”
谢漼默了一会,道:“此事,确是我没做好。”
“让你两次遭害,皆为我之过。”
“至于吕氏,她难担我妻之责,我心中亦有打算,只如今尚未确定,故不能向你作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