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为外人知晓,我将育有子嗣的妾室逐出府去。”
“而你在外又过得凄苦,旁人会如何看我?”
寻真:“……其实。”
“这两年来,我每日都有坚持锻炼,从未有一日懈怠的。”
“我已觉得身子强健许多,应是不易染病了。”
寻真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谈话一直被谢漼主导。
寻真只能顺着他往下说。
谢漼:“你身子状况,我岂会不知?”
“外面虽看似强健,内里其实积弱已久。”
“你早年,过得不易,又生了恒哥儿,身子便更弱了,需常年调理,才能慢慢好转。”
谢漼看向她:“我先前所言,让你晚两年生育,此亦缘由之一。”
“此前未让你知晓,是怕你知自己身子状况,徒增烦恼。”
也不知谢漼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寻真还是坚持道:“我出府了,一样能调理身子。”
“也是一样的。”
谢漼:“你这般异想天开,叫我如何能放心,信你能好好在府外活下去?”
“你身无长物,哪来的银钱,去买那药材?”
“若我出无过之妾,自会给你一笔银子傍身。可资财用尽,你又当如何?”
“且女子孤身在外,身怀财产,极易被豪强霸占掠夺。”
“若遭恶霸欺凌,你便是送信到我府上,我亦恐鞭长莫及,让你被人欺负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