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昏暗,只能隐约瞧见彼此模糊的轮廓。
可今日的谢漼,没有给寻真那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寻真便认真跟他解释起来。
“这些事,我确实瞒了你,我认。你若要罚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私通,还有亲属……”寻真顿了下,“这些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我与谢进只是朋友,没有任何男女之情。”
谢漼静了一会儿,道:“你要我如何信你?”
寻真:“我跟他认识的时候,他才十岁,比我矮半个头。”
“我要是抱着那样的心思跟他往来,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?!”
“更何况我都……”
寻真停了一下,“反正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你若不信,认定我与谢进私通,把罪名强加到我头上,我也没办法。”
谢漼:“你便是这般态度与我解释的?”
寻真没有回答。
谢漼似是酒醒了些,开始引导对话。
“我现在问你,你若再对我有丝毫隐瞒。我便……”
“必定不会轻饶,可明白?”
寻真嗯了一声。
谢漼走了过来,在案前坐下,面朝床铺,问道:“你与谢进何时相识?”
寻真便答:“是有一日,他为躲避小厮,躲进我这里,便认识了。”
谢漼问了些细节,寻真一一答了。
谢漼沉默了会,又问:“两年前岁除夜,你与谢进去了何处,都做了什么?”
寻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