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肆意胡为,未表现好。”
“如今她已彻底恼了你,不愿再见你,还能如何补救?”
谢璋眼眶湿了,小手紧紧攥着谢漼的衣襟。
谢漼:“那日明明答应了我,为何突然变卦?”
谢璋抿着唇,眼神偏向一旁。
谢漼叹了一口气。
罢了,慢慢教便是。
月兰踏入卧房,余光往旁处一瞥,脚步顿住,“咦”了一声。
这门上有一棂条竟微微弯曲变形了,这是哪个粗心莽撞的丫头做的!弄坏了门竟还畏罪隐瞒,一点规矩都不懂,眼里还有没有主子!
月兰当即就把丫头们都唤了过来。
寻真听见月兰在训丫鬟们,走过去,听了一耳朵,脸红了红。
丫鬟们都低着头,没人站出来,月兰更生气了。
“是哪个做下这等事却不敢承认?若现在自个站出来,便只是小罚。”
“若是被我查出来,那这姨娘这儿可就留不得你了!”
丫鬟们面面相觑,还是没人站出来。
寻真在后面听了会儿,见月兰要发怒了,连忙上前阻拦。
“这门应是年代久远,近来又总是下雨,许是受潮,致使木材腐朽,想来应不是她们弄坏的。”
月兰瞧了眼那门,那弯折的角度,明明就是人力强行掰弄所致。
“可是……”
寻真也看过去,那些场景便控制不住地浮现在眼前了。
那晚,年轻而蓬勃的躯体覆在身后,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门上。
腿站不稳,力道便全施在这棂条上了,一下过猛,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