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中,谢漼坐着,抱着孩子,跟谢彦成谈陇州政事。谢璋坐在谢漼大腿上,扯起了彩球上的丝带,玩得认真。
谢二爷手指虚空点了点谢璋:“这小子,平日里我抱他一会儿,就坐不住,急着要去玩。到你手上,竟这么乖了。”
谢漼低头看了眼,摸了摸谢璋的脑袋。
谢漼:“二伯,我还有事,便先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小脑袋嗖的一下仰起来了。
谢二爷指指:“看到没,这小子不想你走呢。”
谢漼看着谢璋:“恒哥儿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好不好?”
谢璋小手扯着谢漼的衣服,嘴唇抿抿,肉肉的脸蛋鼓起来。
谢漼看着,弯唇笑了,捏了捏谢璋的脸蛋,“恒哥儿,乖,听爹的话。”
谢璋便松手了。
“什么!禁足三年?”宋嬷嬷惊道。
凝冬:“院门已经上了锁,承安说了,若没爷的令,这两年,都不准夫人踏出院子半步!”
听了这话,吕令萱反倒笑了。
笑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,莫名添了几分诡异。
凝冬:“夫人……”
吕令萱:“即便如此,夫君也要护着她。”
“嬷嬷,你可知,我方才以为,夫君会借此机会,将我休了。”
宋嬷嬷:“……怎会!夫人莫要胡思乱想!”
这些话在心中憋了三年,今日,吕令萱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怎不会?”
“夫君厌我已久,成婚至今,都未曾碰过我。”
听闻此言,凝冬与宋嬷嬷二人惊愕地对视了一眼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夫君从未瞧上过我,视我如敝履。此次我犯了错,夫君本可借此机会将我休弃,便是老夫人也无法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