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宜心道,缮之竟如此防备吕氏,看来他心中,真的只有他那个妾室。
谢二爷道:“再看些时日吧。”
丫鬟抱着谢璋回去了,自然不敢说在谢二爷院里发生的一切。
她本是这惠宁院中的二等丫鬟,平日里并不常在夫人跟前伺候。只因谢二爷突然想见恒哥儿,她们院中谁人不知,恒哥儿还不会说话。大伙儿都说恒哥儿天生痴傻。
这般吃力不讨好的差事,谁都避之不及,最终便落到了她的头上。
谁能料到,恒哥儿到了谢二爷院里,竟会说话了!
还得了二爷那般称赞。
那话,断断不能让夫人和嬷嬷知晓。
素芹回到院子,将谢璋轻轻放在小床上,目光与谢璋对上。
素芹心道:这孩子的眼睛明亮有神,哪有半分痴傻之态?分明聪慧过人!
恒哥儿在这院子里一直不说话,哪里是不会?分明是不愿啊!
素芹去回话。
宋嬷嬷问道:“二爷可曾得知那柳氏生了个傻儿?他是何反应?”
素芹哪敢据实以告,赶忙低头:“二爷与二夫人抱着恒哥儿,便让奴婢退下了。等奴婢回来时,瞧不出二人神色有何异样。”
宋嬷嬷笑:“想来是知晓了,不过是给留些颜面罢了。时日一长,此事必然瞒不住,到那时,全府上下皆知柳氏生的是个痴傻儿。等爷回来,还能对那柳氏有几分宠爱?”
吕令萱道:“叫喜儿和巧儿二人,好生养着,切莫叫人挑出我的不是。”
宋嬷嬷:“是,夫人。”
素芹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在惠宁院中,谢璋便被当作痴傻孩童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