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漼:“真儿……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室内陡然静下来。
寻真纠结了一会儿,下了塌,走到谢漼身旁。
此刻的谢漼,着暗紫长袍。
话语严厉,坐姿却随意。一条腿曲起,另一条腿支起,斜斜地倚在隐囊之上。
谢漼背后隐囊,乃是用上等的联珠纹锦精心缝制而成。
锦缎之上,绣着天马图案,那天马昂首嘶鸣,四蹄腾空,仿若欲挣脱束缚,直上九霄。针法细腻,栩栩如生。
而在他的身后,垂落着一幅纱帘,薄如蝉翼,轻盈飘逸。
上面绣着仙鹤,或引颈长歌,或展翅高飞。金线与银线交织其中,在日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熠熠华光。
微风拂过,纱帘随风轻轻飘动,似烟似雾。
眼前的这幅画面,尽显贵族的奢靡与气派。
寻真走过来。谢漼的眼神便跟着飘过来,轻轻地,似羽毛落到她脸上。带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。
谢漼这是什么眼神。
寻真目光投向谢漼的腿,手伸出去,落在一侧大腿之上。
谢漼手臂撑在几案上,托着下巴,瞧着她。
寻真隔着那层华丽的紫袍,小心地,慢慢地,捏住谢漼的大腿。
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,便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肉紧绷如弦。
她就这样轻轻捏着,动作略显生疏,捏了一会儿,才道:“爷……我已经知错了……”
“您就放过我这次吧……”
谢漼:“真儿不若上塌来,给为夫按吧。”
绣榻宽阔,足以容纳两人并肩而坐。
寻真身上这裙子,膝盖往上的部分束缚太紧,行动受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