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,这也不像是在床榻上遭了磋磨的样子啊?
可方才明明……
月兰不禁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。
强压过后,寻真吃甜品解压中。
月兰犹豫了会儿,终究问了:“姨娘,方才……爷可是做了什么?”
寻真不想再回想刚才丢人的场景,摇头:“没什么啊。”
月兰见她吃得欢快,沉默片刻后,还是委婉开口:姨娘……若是、若是,爷对您做了些,您觉着身子不痛快的事,您也别一味顺从着爷,适当……还是要顾及自己些……“月兰说完,自己脸倒是先红了。
寻真停下吃,月兰这是脑补到哪里去了……
寻真:“……月兰,你想多了,刚才真没事!”
承安见谢漼脚步匆匆,迈进书房,一时间,竟有些愣神。
他跟随谢漼八年,还从未见过自家爷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……爷这是怎么了?
瞧着似乎心情极为不佳。
思忖间,便吩咐小厮去书房送些茶点。
不多时,永望端着茶点回来了。
“爷要我拿酒去。还说若没有旁的要紧事,莫要前来打扰。”
承安抬眼望了望天边高悬的太阳,这大白天的,怎的突然要喝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