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缮之向来便是如此脾性,乘兴而赴,兴败则返。这人啊,脑中只有那些个高洁清雅之物,不屑那低等欲,人家那是飘在九霄云外的仙鹤,不落地……莫管他,我们聊我们的!”
潘竞暗自腹诽,也不知道这人在床榻上是什么样的,该不会行房的时候,也是一脸无欲无求的清冷之态?又或者是……还要念诗作对一番?想到这里,潘竞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韦义点点头,惋惜道:“是我失言……”心想,下次可得把他这张嘴管严实了,不能在文曲星面前讲这些放肆孟浪的话,哎,也不知有没有下次,文曲星还愿不愿意与他说话了……真是忍不住想打自己这张嘴啊!
那二人聊着,范岂几番踌躇之后,突然站起身来。
“我去趟净房。”
出了包间,范岂先是故作镇定地稳步前行,刚拐过一处转角,便加快步速。
所幸谢漼步履徐缓,范岂疾奔,不多时便瞧见谢漼的背影。
“缮之,缮之!”
“缮之留步!”
谢漼闻得身后呼喊,身形一顿,转过身来。
范岂一路奔至近前,胸膛起伏,大口喘着气,抬眸迅速扫视四周。这走廊往来人等虽不算多,却也不时有人穿梭而过。不适合谈话。
于是,范岂整整衣衫,恭恭敬敬地向谢漼行了一礼:“缮之,是我冒昧了。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谢漼颔首。
两人进了一旁的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