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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漼被好友这般“编排”,却也不恼,只道:“我何时如此?子尚怎故意歪曲?你平日所讲的那些,要不就是京中哪家的斗鸡最为勇猛厉害、斗起来最是精彩有趣,便是哪家酒楼新编排的舞曲如何曼妙好看……从仁兄,你评评,我如何能插的上话?”

韦义被文曲星喊“兄”,简直要飘飘然了,哈哈大笑,偶然侧目,见范岂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时嘴大便问:“怀逸可还在想着你那位,‘山中精怪,水中灵仙’?”

范岂冷不防被韦义这一问惊到,眼中闪过一丝怨怪。

而韦义神经大条,并未注意到。

范岂心道,好在先前未曾将细节过多透露,从仁兄也太藏不住事儿了,才与他讲了,他转头便说了出来,虽他也未特意叮嘱他莫要声张,可到底……

范岂下意识瞧了一眼谢漼。

潘竞复述一遍:“山中精怪,水中灵仙?”

“是何物?”

“这可不是甚么物件!”韦义拍拍旁边范岂的肩:“是我弟心上人。”

范岂只觉脸颊滚烫,恨不得寻个物件将韦义那嘴给牢牢堵住。

瞧着韦义脸上那两片显眼的酡红,定是酒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