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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吐露半分。此刻听闻韦义的提议,他略作犹豫后说道:“缮之来此,想必是与他的挚交好友相聚,你我这般贸然前去,怕是有所不妥……”

他话尚未说完,韦义已按捺不住,霍然起身,跑了出去,那劲头仿佛生怕错失了这难得的机会。

隔了老远都能听见他洪亮的大嗓门。

“缮之,今日可真是巧了!常言道,相逢不如巧遇,我与怀逸正在此处小酌,我订的包厢宽敞舒适,不如一同过来,一起把酒言欢,畅叙一番!”

范岂:……

不一会,韦义便将谢漼引进来了。

谢漼率先步入包厢,在他身后,还跟着一人。

此人身着锦绣华服,玉面朱唇,眉眼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,一看便知是在那锦绣堆里悉心培养出来的世家子弟。

范岂心想,此人想必就是那传闻中的潘家七公子潘竞,潘子尚了。

听闻他年仅十七,虽尚未取得功名,但在这京都之中,却早已声名远扬,众人皆赞他“颖敏绝伦”“八岁能辞章”,不可轻易小觑。

谢漼与潘竞二人进入包厢。

一人清冷出尘,一人华贵逼人。

一时间,满室生辉。

谢漼见范岂在侧,遂施同辈相见之礼:“怀逸也在。”

范岂整了整衣,还礼,口中回道:“缮之,许久不见。”

二人年岁相仿,本可称兄道弟以表亲近,但在朝堂上,谢漼官职高于范岂,若论官场之礼,称兄便有些不妥当了,故而二人以同辈之礼相待,互称其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