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悄悄觑着谢漼,看样子今天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。
“那个,爷……”
寻真欲言又止,但又怕她现在不说,谢漼直接把她那块地给处置了。
谢漼:“直言便是。”
寻真挪到案边,贴着站,下意识地捏住了桌板,手指划拉了几下。
“就是,后院那块地……”
寻真瞅着他。
谢漼:“给你留着。”
寻真眼睛一亮,趁机说:“那我……妾身,还想院里种石榴树、橘子树,可好?”
谢漼看了她会儿:“可。”
寻真正要再说些什么,谢漼率先开了口:“我让承安寻几个园户来帮你料理。”
寻真:“不需要,我……妾身自己一个人就可以!”
谢漼:“若是不习惯这般自称,不必勉强。这些虚礼并无甚要紧之处。”
咦?
寻真哦了一声。
谢漼唤了一声月兰:“去取我的琴来。”
月兰欠身:“是。”
谢漼要弹琴?
这么突然。
下人们各司其职,迅速而有序地忙碌开来。
在院中央摆好案几和座椅,案上摆放一方丝垫。又在一旁的小几上燃起熏香。
香烟袅袅升腾而起,于空气中缓缓飘散,幽然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