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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叹若能早知晓缮之的资质,实应从他尚在襁褓之时便悉心教养。

现今的侄儿,从表象观之,行事作为宛如君子,举止有度,可实际上,谢漼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,连谢二爷也看不透。

“是。”谢漼道,“二伯如何得知?”

谢二爷:“你那媳妇儿来找过你伯娘,道是那柳氏与你同住十日有余了,缮之,我想你亦明白,于仕途之上,宠妾灭妻,终究难听。”

谢漼:“二伯,我知。”

谢二爷:“我也不多说了,缮之你心里自有分寸,只莫将此间事传扬出去,私底下……也无妨。”

谢漼点头。

谢二爷话锋一转,面色凝重起来:“西北几地已两月未降滴雨,似有大旱之兆,于此事,缮之有何看法?”

谢漼:“前些日子,我与明翰曾探讨一番,亦让学生们整理了历代有关抗旱救灾的良策,其间不乏现今仍可采用之法。尚需结合当下西北之地的实际情形加以推敲,目下还未整理完备,仍需斟酌几日。”

谢二爷:“你且细细讲来。”

……

谢漼与谢二爷讨论完朝政。

踏入惠宁院。

谢漼身影刚现,院子里的下人瞧见,又惊又喜,忙不迭奔入内室通传。

谢漼脚下步履未停,神色淡淡,跨入内室。

吕令萱正坐于镜前,丫鬟为她卸去钗环。

丫鬟来禀,吕令萱看着镜中的自己,抬手整理了下鬓边的发丝,吩咐丫鬟重新梳妆。

未及丫鬟动作,谢漼便进来了。

吕令萱匆忙起身,抬眸望去。

谢漼着一袭月牙色长袍,仿若携着一身清冷月色而来。面容俊美,气质清雅。

吕令萱眼神瞬间迷离,心中似春水被搅,泛起层层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