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端着甜羹,递至寻真面前。
寻真舀了一勺,突然没什么胃口吃了。
反正谢漼和谢漼他大老婆,必须得选一个是吧?!
惠宁院。
满桌佳肴,吕令萱略动几筷,便觉索然无味。
宋嬷嬷赶忙近前,满脸堆笑,轻声劝慰:“我的好夫人呐,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。莫要因那起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,平白气坏了自己,伤了身,那可就真真不值当了。”
吕令搁下玉筷,面有倦色:“我实是无甚胃口。”
凝冬咬牙道:“此女当真恃宠而骄。妾室入府立规矩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她倒好,才受了区区一日的管束,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爷跟前告状。真真是从未听闻哪家做妾的如此会拿捏姿态。嬷嬷这次当真是看走了眼!”
宋嬷嬷冷笑一声:“她这般不知收敛、骄纵无度,迟早有一日会失了宠爱!爷是何等人物,岂会轻易被她这等浅薄女子所左右?如此看来,夫人实不必忌惮,不过是个蠢货罢了!如今小公子既已记在夫人名下,夫人只需用心照料,让那孩子与您亲近些。待得日
后爷对她的那点新鲜劲儿过了,她再无依傍,届时还不是任凭夫人处置?”
吕令萱眼中闪过一丝厌色:“我又怎会不知此理,只是那孩子,我一见便心生抵触。”
宋嬷嬷:“夫人无需挂怀,让下人好生养着便是。夫人只需记着偶尔前去看上一眼,全了正室的颜面即可。当下于夫人而言,最为紧要之事,乃是为爷诞下嫡亲子嗣,如此方能稳固夫人在府中的地位。”
吕令萱垂首,眼睑轻掩,长叹,目光不知落于何处。
午后,寻真在院中运动了三个小时,出了一身汗。
这几天锻炼下来,寻真面色红润,气色都好了很多。
寻真回屋换衣,不经意间瞥见胸前有白色分泌物,
心下一惊,这个时代也不能拍片,万一是什么大毛病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