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谢漼跨入清挽院。
寻真提前得知消息,心想,应该是谢漼出现后,考试就开始了。
她在院门口相迎,待谢漼走近,轻轻福了福身。
谢漼停在面前,上下细细打量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许久,而后抬步。
寻真跟在其后,脚步轻移,头上步摇纹丝不乱,步子小巧而沉稳,唯见脚尖从裙摆下露出一点,裙摆随之轻轻飘动。
谢漼在案前坐下,寻真从月兰手上接过托盘,为谢漼斟了一杯茶,放他面前。
谢漼目光顺着茶杯上的手,移至她面容之上。
果如严嬷嬷所言,已然学成。
谢漼轻执茶杯,略触杯沿。
“可用了饭?”
“在等爷呢。”寻真回道,“爷现在可要用饭?”
谢漼点头。
寻真候在一旁,为他布菜。
谢漼吃了几筷,见她额上沁出汗珠。“坐下一起用吧。”
“是。”寻真颔首。
八月初,已然酷热难耐。
谢漼屋中冰块不断,整日阴凉,丝毫不觉炎热。
谢漼问道:“怎的不放冰块?”
月兰忙答:“姑娘才出了月子,大夫说,仍需好好养着,不能贪凉,怕落下病根,因此奴婢不敢用冰。”
谢漼点头,目光投向寻真,见她吃饭细嚼慢咽,举手投足皆合乎礼仪,无半分粗鄙不雅之态,暗自满意,仍不露声色,温言问道:“这几日研习规矩礼仪,可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