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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屁股坐上椅子,呼出一口气。

不得不说,谢漼这人,浑身上下透着的那股压迫感,当真令人难以忽视。

引儿将绣花鞋捡来,放寻真脚下。

月兰取了帕子,为寻真擦拭嘴角。

点心碎屑飘落,月兰用手接着,擦干净了,她问道:“姑娘,您方才除了看那春宫图,可还做了些什么,被爷瞧见了?”

寻真要是把那姿势对二人示范一遍,怕是要被念叨个没完没了。

当然不能说了。

“我忘了。”

月兰:“姑娘,您于私下里松散自在些,原也无妨,可在爷面前,切切不可展露半分懒散模样。”

寻真仍想着那本被拿走的春宫图,心不在焉应一声:“哦。”

月兰:“爷这便走了,也不知……”言罢,叹了口气。

寻真眼珠一转,试探问道:“我再让你想办法搞本春宫图来,你应该也不会答应了吧?”

月兰:“姑娘,您怎的到如今还念着那……方才爷,一言不发便走了,也不知是不是恼了您。”

寻真撑额,随便他呗。

自那日后,谢漼仿若将此事抛诸脑后,数日光景,竟未踏足此间。

月兰忧愁复上眉梢。

引儿宽慰道:“许是爷忙于公务,大抵已忘了姑娘那日不雅行径。”

虽说爷已允了主子贵妾之位,终究未落地,此事恐有变数。

月兰心忧,却未将此忧虑宣之于口,只低叹一声:“但愿如此。”

这个院子里唯一对名分无所谓的大概只有寻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