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了?”
手指还停留在脸上。
寻真身子蓦地一僵,脸往里一撇,避开谢漼的手。
旋即扯起被子,蒙住了头。
月兰看得更急了。
姑娘这是做什么,是要将爷往外推吗?
谢漼的手凝滞于半空,须臾,他转头看向两丫鬟。
两丫鬟会意,忙随他步出院外,只留寻真一人在屋内。
谢漼一走,那股似有若无、如芒在背的压制之感,一瞬间消散,寻真顿时觉得周身一轻。
院外廊中,修竹猗猗,翠影摇曳,清风徐来。
谢漼卓然而立,衣袍似云般垂落,随风轻摆,湛然若神。
身姿挺秀,若劲松苍竹,令人见之忘俗。
月兰悄悄抬眸瞥了一眼,又赶忙垂下头去,将昨日寻真见到引儿后的种种异样,说与谢漼听。
谢漼容色沉静,瞧不出情绪。
谢漼听罢,唤小厮来:“速去延请善治癔症之名医。”
“是。”
那小厮领命,匆匆而去。
“往后,柳氏但有丝毫异状,第一时间令瑞宝或康顺前来通传于我,不得有怠。”
瑞宝和康顺,本是谢漼近身随侍,那日出事后,谢漼将院内人马尽皆调换。
如今这院子里里外外,除了引儿,都是谢漼挑的人。
月兰本在书房服侍谢漼,因识得几个字,知礼柔顺,故而被谢漼相中,遣来伺候柳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