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差点就笑出声来,但还是点了点头,走过去抱住了他:“沈越,你真好。”
“哎,唐舒同志。”沈越揉了揉她的头发,哼了声,语气傲娇了起来:“你总算看到我的好了。”
唐舒瞪圆了眼睛,尽力狡辩道:“哪里?我一直都说你好,你最好!”
“哼,昨晚不知道是谁咬着我的手臂,说我坏,说再也不想理我了……”沈越一边说,还一边撸起了袖子,让这个始作俑者看看自己的杰作,那一排红红的压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。
唐舒脸一红,回想昨晚的闹剧,还是忍不住扭了他一下:“不跟你说了,流氓!”
一直在茶几边上画画的小家伙突然转过了头,疑惑地看着他们俩,问:“妈妈,什么是流氓?”
沈越脸上的表情凝滞起来,清了清嗓子,含糊地解释道:“就是……坏人的意思。”
唐舒瞥了眼身边的男人,松了一口气。
糖糖却歪着脑袋,好像一副在思考的样子,好一会才用稚嫩的声音说道:“爸爸不是坏人。”
然后又看向了唐舒,很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妈妈你不能这么说。”
唐舒:“……”
沈越一脸自豪地挑了挑眉:“我亲生的,果然女儿都是小棉袄。”
糖糖扔下手里的画笔,扑过去抱住了沈越,笑嘻嘻地应道:“我是爸爸的小棉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