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取来契书,递给温绮罗。
“娘子看看,若是哪里没有写明的,可千万要说出来。”李家郎君行事光明磊落,说话也坦然。
温绮罗接过来契书,仔仔细细看了看,发现并无问题后便莞尔道:“李郎君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这契书并无任何问题。”
她转着手腕,在契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簪花小楷,分外秀丽。
契书签完,江知寂递过去几张银票,此事就此定下。
李家郎君看着外面忙碌的小厮奴仆,目光中有些惆怅复杂,他撑着几分笑容:“从此以后,或许我们不会再回来,此后这院落便归温家所有。”
好在李家的奴仆众多,用了不到大半日,便将宅院里的东西搬光。
江家一行人就此安顿,便在温府的隔壁。
温绮罗回到京城的消息不胫而走,此时阳春三月,满城杨柳飞絮,到处都是踏青赏花之人。
不知不觉,竟是又过了一年。
紫珠推门而入,手中还捏着一张鎏金的请柬,“女郎,这请柬似乎是许家娘子所赠,娘子可要去看看?”
自从回到京城以来,温绮罗日日夜夜几乎都待在温府内。京城街道上到处都是盛装打扮的女郎,或簪花、或踏青、或逛胭脂水粉铺子。紫珠实在担心温绮罗待在府内太闷,这才主动关心。
温绮罗接过那朱红的请柬,上面鎏金的小字小巧秀美,乃是帝师之女许映渔所赠,春日踏青,本就是雅事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