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罗双眸翻涌着暗色,唯有将沈宴初所引以为傲的所有东西都彻底敲碎,才算是最好的报复。
如今江知寂当上解元,不过是刚刚开始。
紫珠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温绮罗的脸色,却见温绮罗脸色有些苍白,并未瞧见意想之中的星星,她面带担忧:“女郎可是身子不适,我这边去请郎中。”
温绮罗轻轻摇头,按下她的手:“我没事,只是一时有些喜悦。”
“那些报喜的人如今可是还在江府?”
每逢遇到有人中举。都会有人敲锣打鼓,上门道贺,免不了一番打点。如今江家没那么多开支,江知寂不显山不露水,身上背负着许多秘密,自然不便提前暴露。
紫珠点了点头,那敲锣打鼓的声音哪怕是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得见。
温绮罗转过眼看向她,语气和缓:“去备马车,我现在就要去江府。”
紫珠应了一声。
她稍微平复了不平的心绪,整理一下衣襟,再度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坐在马车上、看向道路两旁,果然人头攒动,难得一见的热闹景象。
温绮罗拂开车帘,抬起眼眸看向张贴的放榜布告,直接从最前列开始看,果然看到了江知寂的名字。
到处都在议论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