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罗温声开口,笑了笑:“已经好了许多,多谢闻大人关心。”
“大人请坐。”
温绮罗为闻墨斟茶,茶盏推到闻墨面前。
闻墨素雅白衣,眸光闪烁,端详着温绮罗,似有要事要问。
温绮罗注意到了闻墨欲言又止的目光,他嘴唇翕动,似乎在迟疑是否要开口。
温绮罗玉指轻抚温热茶杯,薄唇微扬,如此温和的笑容竟是有几分料峭的锋芒,“大人若是有事要问,不妨直接开口。”
闻墨见温绮罗如此坦然,便也不再犹豫。他清透双眸直直看向温绮罗的杏眸,“为何会这般尽心尽力保护灾民?你已经稳住灾民,本已经是大功一件,若是现在抽身离开,朝廷并不会怪罪。”
“又何至于,遍体鳞伤。”
来之前与温绮罗同路,那时共乘同一辆马车。马车内香风熏熏然,温绮罗着装得体大方,一派天真的世家贵女模样,可后来每次见到温绮罗,身上总是带着伤。
全身上下竟是没有一处好皮肉,无瑕的面容上被匕首刺伤,肩胛骨……还有腰伤。
大可不必事事都走在最前面,亲力亲为。
天灾人祸年年都有,无非只是或深或浅,有人浑水摸鱼、有人中饱私囊、有人倒是尽心尽力,只是这些人远不如温绮罗一个小女郎做得多。
闻墨再一次喃喃道:“为何。”
他的确不解,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