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起身,裴澈立刻起来,从一旁取来她的外衣为她披上。

颜蓁虽然皱眉,但最终没有拒绝。

“我瞧着你不愿意让我进颜府,但又想来看看你,只能出此下策了只是没想到,你还醒着。”

那委屈巴巴的样子,明明是他半夜爬墙,现在看来好像她才是罪人一样。

颜蓁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以为,你是来给我送和离书的。”

提及和离书,裴澈的神情瞬间慌张。

他来到颜蓁的面前,半跪着,近乎卑微地抬眸望着她。

“阿蓁,能不能不要和离”

他仰面看着她,眼泪就这么从他的眼角滑落:“阿蓁,你给我留下来的信,我看了。”

“这三年来,我有听你的话,好好生活,没敢去打扰你。在朝廷之中也尽力做着一个好官,但愿没有让你失望。”

颜蓁动了动手指头,想伸手为他擦去眼泪,又怕他因此更加缠着她。

“阿蓁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,我只求你可不可以别走?”

裴澈拉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略显冰凉的脸颊,“只要你肯留下,只要你能出气,便是让我当牛做马来偿还;或者做一个奴仆,供你随意驱使;还是想要我这条命,你随时拿去,我绝对不会有任何不愿的。”

“阿蓁,只要你愿意留下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颜蓁就这么看着堂堂的首辅大人竟像个后院争宠的小妾一样,在她的面前极尽卑微可怜。

“一想到这三年以来陪在你身边的人是魏晗,而不是我,我就恨自己不能分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