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蓁没有说话。
因为裴澈说的是事实。
在进恒王府前,她和紫苏已经布好一切,至多就是要晚点将她救出来而已。
唯一意外的,就是那颗‘春宵’了。
“还是要谢谢你,替我吃下那颗药。”
裴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没有再回答,而是率先下了马车。
在颜蓁撩开帘子下马车的时候,他已经伸手等候在那里,准备扶她下马车。
颜蓁抿了抿唇,朝着一旁的紫苏望了一眼。
紫苏越过裴澈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自家姑娘扶下马车。
沈府的大门开了,裴澈眼睁睁看着那道纤瘦的背影缓缓被朱红色的大门隔绝在里面,心尖隐隐作痛。
夜色浓厚,本该寂静的大街上,却出现了大批的潜火队。
再然后,就是已经在裴府内等候多时的魏晗。
已经知晓真相的魏晗,此刻脸色实在难看。
“裴澈,你是故意的。”
裴澈坐在主位上,慢腾腾地将官服的扣子扣好:“我听不懂魏大人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还在装傻!”
魏晗几乎要暴跳如雷:“我都按照你的安排同你一起面见陛下,再亲自去恒王府宣读圣旨了,你怎么还能趁人之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