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澈说话时的样子明明波澜不惊,但在场的人却都不敢抬眼去看他。
“如果不是下官及时赶到”
裴澈旁若无人地为颜蓁将披风盖好些:“可笑贵府的侧妃娘娘却说自己不曾知道下官夫人在此处一事。颜夫人更是在我夫人还未辩解过只字片语之际,直接指出下官的夫人是在勾引殿下。”
裴澈起身:“所以请问恒王殿下,下官的夫人,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
恒王渐渐收紧五指,脸颊处的肉都在抖动着。
但凡随便换一处地方,他都能维护住今日的颜面,不叫自己被颜姝这个蠢货连累。
可这是在书房!在他藏满了各种秘密的书房!
他不知裴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,又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,那些秘密,究竟有没有被裴澈所发现
恒王不敢赌。
不仅不敢赌,现下还得不择手段将裴澈揽到自己麾下才算安全。
如若不然,就只能杀了
而现下,他连裴澈为何出现在书房一事,都不能轻易过问。
恒王从未这么憋屈过,以至于想杀了颜姝的心越发浓烈了。
“裴夫人,的确是本王请到书房来的。”
恒王几乎用尽了力气,才让自己保持着素日里的温和:“她说自己的弟弟身患重病,急需天山灵芝入药,此药就放在书房,本王便让她前来等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