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如此直白地点出心事,宋氏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。

“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,和林姨娘简直是如出一辙的无情无义、猖狂至极!”

宋氏便是再不甘心也看出来,他们母子好像已经被林氏母子算计了。

想到这里,她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裴宏一眼:同样都是生儿子,她悉心教导出来的儿子竟这般不中用,反倒是林世芬那个贱人生的裴澈,如今除了身份比不得裴宏,几乎已经样样比裴宏好得太多了。
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和林世芬一样,又在背地里耍什么阴招了?什么叫做‘宏儿如果不是临安侯府的世子’?你这话到底何意?”

裴澈可没有心思站着和宋氏胡搅蛮缠,他面色温和,不急也不恼,看似和从前软弱可欺时候没有什么两样,可宋氏就是能肯定,如今的裴澈早就不是从前的裴澈了。

尤其是近一两年来,候府里的每个人看似拿了裴澈当笑话,做出气筒,如今想来根本就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。

“侯夫人可知,我方才是从鹿鸣书院找阳玄先生打了招呼后才赶回来的?”
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宋氏只当裴澈是在炫耀,根本没有往深度去想,导致裴澈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震惊住了。

“阳玄先生过问缘由,我便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”裴澈顿了顿,才又接着说道,“阳玄先生震怒,只叫我先回来处理家事,其他的事情他心中有数。”

他反问宋氏道:“侯夫人,您说阳玄先生说他心中有数,是何意思?”

宋氏闻言,如遭雷击地愣在原地。

就连浑身瘫软无力的裴宏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,努力想将眼睛睁到最大,发现只是徒劳;努力想发出声音表示抗议,最终只能口水直流,看上去狼狈又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