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艳梅只得呼气输气,不断静心。
等到下午的时候,就有穿着制服的人来,将陈思思店门口的招牌还有跳舞的人带走。
陈艳梅瞧着,忍不住捂着嘴巴笑,“哎呀,真是大快人心啊,一定是有人瞧不过去了!”
易安安淡淡笑笑,现在只是七八年,陈思思倒腾那些东西,的确是太早了一些,影响太大,枪打出头鸟,肯定是要经受一些挫折的。
果然,陈思思的店在第二天就没有再营业,说是停业整顿。
易安安也没有很高兴,而是记挂着严大宝死的事情。
前世,严大宝是被烧死的,就是因为如此,所以易安安就想让他在死之前,多受一些罪,倒没有想到,他竟然死得这么痛快。
宁所长调查了两天,一直没有结果,这案子也就挂了起来。
到了九月初,易安安就要回去首都。
陈艳梅还有些不放心,毕竟现在两个火锅店的争斗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。
“顺其自然就好,把味道做好,干净卫生,价格公道,开良心店,生意就不会差。”易安安对陈艳梅说道。
陈艳梅点点头,答应按照易安安说好的去做。
离开那一天,易安安与旺财告别,打算等过些日子,再回来接旺财。
陆长风借了单位的车,亲自送易安安去火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