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长安没回,显然是怕他捣乱。
他直奔着前院跑去,将将到灶房门口却蓦地停下—
段虎正猫着彪悍的大身板儿蹲门口择菜呢,手里慢悠悠,动作有一下没一下,眼神则飘飘忽忽地朝天上看。
“……”
坏了。
段长安心里咯噔一声。
爸瞅着好像都有点跑魂儿了,连他这么近呢都没发现,没准是真跟妈闹别扭了!
仍沉浸在昨夜余韵中的段虎全然不知这一切,只顾着望天儿。
嘶。
他眯了眯眼,舔了舔嘴。
艹!
他媳妇儿昨晚上真他娘的带劲!
她咋还能越来越带劲了呢?
这个大色年糕团子,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是他没领教过的?!
明晃晃的日光落在他睫上,却远不及漆黑瞳中那团炙热的火亮。
眸底,似乎又映出昨晚散碎月光下的白,摇曳着,颤栗着。
耳畔,仿佛还能听见二人鲜少调换位置的对话。
“为啥不叫我亲?嗯?为啥只许你亲,不许我亲?”
季春花软又绵的嗔他,他崩溃般去拦—
“不、不行,都跟你说过我舍不得,小……小老虎不舍得花花儿亲。”
“花花儿就要亲呢?”
季春花执拗地摁住他的掌,欺他实在喝得太多、又泡了热水,再被情欲爱意一烧。
再坚硬的脊梁也好似要化了一样,不再能直的起来。
他躬着身子,着急、难受,
说他错了,可她说还不够……
“啧。”
段虎终究遭不住了一般阖起眸,眼眶都像被日头灼伤一般的红。